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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3 May

    骑行北京

    来到悉尼之后,就基本上没有骑过自行车了,蛮怀念的,一来是这里上坡下坡比较麻烦,二来就是这里骑自行车需要带头盔什么的,虽然我不在乎这些,不过不能自由的感受骑行的乐趣也就兴致寥寥,三来这里骑自行车原则上需要在汽车道上,这里车速很快,而且我喜欢的是随性,人行道上才有乐趣,有充分的时间欣赏风景,所以也就未曾尝试了。
     
    回想自从10岁开始,就骑车满处乱逛了。最开始的时候骑车在家附近,大院里,玉渊潭公园,那个时候追求的是速度,和孟庆伟,李弢一起。也曾骑车去上学,翠微小学分校,就是原来罗道庄小学那里,不过那个时候学校不允许小学生骑车上马路,抓住要处分的,大家一直都在偷偷摸摸的。后来上了初中,也买了新自行车,骑车去上学,就是理工大学附中,在紫竹院公园附近,距离不近不远,开始的时候大概要用25分钟,后来习惯了飙车,最快的一次不到8分钟,当然那天也是因为起床起晚了。最有意思的是初三的时候因为和一个和我穿同一件外套的人飙车,居然成了朋友,他叫王寒,比我小一级。后来上了高中,我们也常常聊聊。初一是最疯狂的一年,那一年骑车第一次去了比学校稍微远一点的首体附近,天成,和叶子一起去的,记得好像是班委会去买新年联欢会的一些气球之类的。上了初三,骑车也越来越远,第一次是骑车去当时我姐姐的地方,在五孔桥附近。后来是骑车去气象局上辅导班,还有去海淀图书馆,快到北四环了去上澳校,还有就是和刘剑,张丁,潘敏(啊~~~感慨一下,那个纯情的年代)给张媛过生日,在北京理工大学。初三毕业之后最疯狂的一次是和孟庆伟去石景山旧货市场,不过到了那里居然拆掉了,于是我们就骑车去老山汉墓——有人知道在哪里么?呵呵——骑了很久,大概是离石景山游乐园不远了,结果人家正在开发,不让我们进去(废话,害怕我们盗墓呢),于是我们意兴阑珊的就去了八宝山公墓,冒充扫墓的进去了,那个时候好疯狂。上了高中,首先是和刘剑他们一起去西城少年宫在某位老师的辅导下写一片环保论文,后来还获得了什么奖,不过高考的时候也没有用它。走访的时候和陈明晰转了半个丰台区。之后就是去北大,骑车去还是比较远的。其实之前也曾经和同学一起去过八一剧场,去过动物园,不过都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而且也不算什么挑战,毕竟比较好走。高一的时候骑车去了地坛,算是比较远的地方了。真正骑车的时候反倒是高三,记得高三经常一个人骑车在街上乱转,买瓶可乐,静静看着认识的不认识的道路,感慨。上了大学之后,每个假期回北京我都会先骑车出去转一天,不管是哪里,骑着车,点上一根烟,喝口水,看着来来往往的车和行人,感觉格外的惬意。那个时候不大计较去哪里,经常去的大概就是首师西门那边了吧。大学毕业了反倒开始疯狂了,首先是骑车上班,在朝阳公园西门对面的小区的一栋写字楼,就是徐静蕾王朔同居的那个小区。不过骑车只试了几次,去的时候比较赶,大概用了50分钟,从公主坟沿着长安街骑车到八王坟,也就是大望路,然后向北骑车到达朝阳公园,绕着朝阳公园到西门。回家一般相对比较放松,也就骑车骑的不快,大概1小时15分钟吧。对了,大学的时候上新东方,骑车去的,大概在北四环吧,也是用时大概1个小时,经常顺便去清华北大转转,我第一次去清华还是在范贱同学带领下呢,梦想去清华梦想了6年所以高中时候那里是圣地,妄想着考上了有足够的新鲜感,现在看来……唉。后来经常骑车去王府井,骑车去田村,去北京语言学校,去雍和宫,去考雅思,去办理护照,去考雅思口语。最累的就是一次上午9点考口语,7点半我就从家里出发,骑车到北三环,然后折向东,八点不到半到的,八点半必须入场,那天是和牛一起去的,回来的时候我们还顺便经过地坛。往事如风啊。其实骑车在北京最多的除了去上课,就是去清华了,几乎每次去清华都是骑车去,和牛一起的时候就是两个人淡逼,一个人就是胡乱看,经常边打电话边骑车。
     
    现在想想,等将来回国了估计会很少有这种机会了。其实骑车的感觉很好。我一直有一个梦想,能够骑车远行,不过一直没有成型,毕竟很少有人愿意陪我,而且又相对比较危险。不过仍旧向往那种骑车骑一天,然后住在帐篷的感觉。我丫就是命贱,就是俗……
    29 March

    3年了啊

    space写到现在已经三年了,除了最初的几个月的文章删除了以外,大部分都还在,4周年的时候应该搞个祭奠。
    从现在,希望进入我space的观众们脱帽观看~~少先队员建议行礼,属于部队的,主要是指老四,行军礼~~~
     
    想起一段相声:
     
    郭德纲:于老师很受大家欢迎,很多人都去看于老师的嫖客
     
    于谦:那是博客,怎么还是嫖客了。
     
    郭德纲:对对,博客,我看好多人点你啊
     
    于谦:我这还是坐台是怎么着儿?那叫点击!
     
    郭德纲(疑惑的问):点你就是点鸡?
     
     
    02 January

    Lost

    Goopers, nice beer.
    29 December

    三年——怀念陈先生

    陈先生去世已经三年多了,刚刚发现已经过了他的祭日,但是那时的一切仿佛还在心中,我心中最敬佩的老师。三年了,只能把当年的一些文章拿出来缅怀一下了。

    南开大学校长侯自新说:
    这次陈省身先生病危,11月29号住进医院。当天晚上我去看他,那时候他的病情还没有迅速恶化,头脑非常清楚。之前我去日本访问,他前两天就找我,问"侯校长回来没有",要跟我谈谈。在医院里见面之后,他根本不谈自己的病情,跟没病人一样,一见面就问我出国访问的情况,主要还是谈数学事业的发展。陈先生说:"现在我们大楼有了,这个楼并不重要,最重要的是做好的数学。"后来我们怕他太累了,赶紧去旁边。工作人员就对他说:"侯校长都清楚了,您放心。"陈省身先生说:"我就是不放心,我们能不能做出好的数学来。" 第二天他的病情加重,昏迷了。这是他最后交待的事情。他弥留之际,念念不忘的还是这件事情。他希望中国的科学家做世界上最好的科学,中国的数学家做最好的数学。这对我们来讲,是最大的期望,也是最大的鞭策。
     

      南开新闻网讯 国际数学大师、著名教育家、中国科学院外籍院士、南开数学研究所名誉所长陈省身教授因病医治无效,于2004年12月3日19时14分在天津逝
    世,终年93岁。
       陈省身先生1911年生,浙江嘉兴人。1930年毕业于南开大学数学系,受教于姜立夫教授。1934年获清华大学硕士学位。同年入德国汉堡大学随布拉施克教授研究几何,1936年获博士学位后,以“法国巴黎索邦中国基金会博士后研究员”身份到巴黎大学从事研究工作,师从国际数学大师E·嘉当。1937-1943年,任清华大学和西南联合大学教授。1943-1946年在美国普林斯顿高级研究所任研究员。在微分几何中高斯-波内公式的研究和拓扑学方面取得重要进展。1946-1948年筹建中央数学研究所并任代理所长。1949-1960年,任美国芝加哥大学教授,1960-1979年任加州大学伯克利分校教授,1981-1984年任美国国家数学研究所首任所长,后任名誉所长。他是美国科学院院士,法国、意大利、俄罗斯等国家科学院外籍院士。他对整体微分几何的深远贡献,影响了整个数学,被公认为“20世纪伟大的几何学家”,先后获美国国家科学奖章、以色列沃尔夫奖、中国国际科技合作奖及首届邵逸夫数学科学奖等多项荣誉。
         陈省身对祖国心怀赤诚,1972年后多次回到祖国访问讲学,慨言“为祖国工作,是我崇高的荣誉”。2000年定居南开大学,被天津市人民政府授予永久居留权。他盛赞新中国欣欣向荣,瞩望祖国早日统一,诚挚地向党和国家领导人就发展科学事业、培养和引进人才等建言献策,受到高度重视。1984年应聘出任南开数学研究所所长,创办立足国内、面向世界培养中国高级数学人才基地。努力推进中国科学家与美国及各国的学术交流,促成国际数学家大会在北京召开,并被推选为大会名誉主席。他殚精竭虑地为把中国建成数学大国、科技强国贡献力量,多次受到邓小平、江泽民等党和国家领导人接见,高度称赞他对中国数学科学发展所作的杰出贡献。
     
      2005年12月3日,星期六。由于气流的变化,中国北方下了入冬以来的第一场雪。在天津南开大学,很多人却怀着浪漫的心情,固执地认为这场雪与一位故去一周年的老校友有关。

      这些天来,南开大学的学生们用自己所能想到的最浪漫、最深情、最美好也最隆重的方式,来纪念这位校友。除了创始校长张伯苓之外,此前还没有人受到过这种礼遇。

      这位校友不仅与周恩来总理一同进入南开大学最杰出校友名录,更是举世闻名的数学家,被誉为20世纪最伟大的几何学家之一。他的93年人生在世界数学史上写下浓墨重彩的一页。他的名字,在东西方都叫“陈省身”。

      2004年12月3日晚19时14分,世界数学史上天空阴霾,数学天才陈省身与世长辞。一年后的这一天清晨,他的故居——南开大学宁园,校园东南一隅的一幢淡青色二层小楼,红色房顶上落满白色的雪。连周围落光叶子的树杈上也点缀着白雪。在这一天,白雪代表想念,还寓意着这位老人的高洁品质。

      有的南开学生把这一天称为南开大学的“陈省身日”。一年365天,陈省身的生日与忌日是他们记得最牢的日子。他们相互提醒着要在12月3日这一天,为陈先生做些什么。不止一名学生询问学校即将举行的纪念活动。人们在网上贴出纪念陈省身的文章和图片,还有的在发出提醒之际直抒胸臆:“如果不记得12月3日,还是南开人吗?”

      尽管这是一个周末,空气还有些清冷,很多学生却比往常起床更早,来到学校附近的花店——今天,宁园要向公众开放了,他们几天前就商量着要去给陈先生献一束花。有一些南开校友在外地无法赶来,很早就委托校内的同学朋友帮忙。

      曾为陈先生表演祝寿的南开大学学生合唱团忙着排练一场音乐会。这场当晚19时左右开场的音乐会,既是为了庆祝南开数学所成立20周年,也寄托着对其创始所长陈省身的怀念。

      音乐会的开场曲是《欢乐的聚会》——这不仅因为全国数学界代表汇聚一堂,更是因为陈省身希望师生快乐:2000年世纪之交,接受南开大学电视台采访时,他应邀向全校师生发表寄语,思考良久,回身在黑板上写下四个字:“大家快乐。”

      老人生前最喜欢的一首歌曲是民歌《茉莉花》,合唱团的女生们把这首歌曲练习了很多遍。她们相信,在正式演出的这一晚,陈省身先生会再次听到来自故园的挽歌。

      对于绝大多数人而言,陈省身生前发表的那些不朽论文,那关于高斯-博内公式的伟大证明,那“陈省身示性类”和“陈-西蒙斯公式”,那有关他开创的几何王国的一切,都只是抽象而遥远的数学名词,理应珍藏在全世界最丰富最博大的数学图书馆里。然而,这并不妨碍他们对陈先生的热爱。

      “数学是快乐的。”陈省身说。

      1985年,陈省身回母校创办南开数学研究所,扶持它走过20年。今天这个国内外知名的数学研究机构改名为“陈省身数学研究所”。十几年后,他提笔写信向国家提议建设一座世界一流的数学中心,亲自描绘大楼蓝图,直到今天,这座举世罕见的数学建筑吸引着全世界的目光。后人在楼前刻了三个大字,用的是他的亲笔:“省身楼”。

      2000年,陈省身回到南开大学定居。于是,学生们眼中的陈省身,有了这样的形象:他白发苍苍,眼光明亮,他的话语略带南方口音,轮椅上的背影使人感到说不出的亲近,那宽阔的额头里不知道藏有多少智慧和慈爱。当他终于安详的躺下,身上洒满他最喜欢的红掌花,赶来送别者才发现,原来他的身材曾经那样高大。

      他摇着轮椅,在“几何之家”宁园的小院里晒太阳,在校园幽径上“散步”,应邀在各种场合道人生、谈价值,在自己开设的公共选修课上讲几何、论物理。他为慕名而来的青年学者和学生签名,把自己突发其想设计的“数学之美”挂历赠送给数学爱好者。他有时坐在所有人面前接受掌声与敬意,大学生为他戴上南开校徽,小学生把自己的红领巾给他系上。

      2002年,他推动国际数学家大会在中国首都举行。除了一再告诫数学家要把中国建成数学强国,教给小朋友“数学好玩”,他还写诗、发表散文和研究历史的文章。同时,由于一生的杰出成就,即使在生命的最后一年里,他还被授予了各种奖项。他飞到香港接受奖金100万美元的科学殊荣,回来后立即全额捐给母校。人们还记得他讲过一个简单的心愿:在墓前挂一方小小的黑板,便于继续演算数学。

      这位“微分几何之父”仅有一对子女,却成了无数年轻人的祖父,他们共同继承他的精神遗产。他是一位既睿智、又天真,既年长、又年轻,既高大、又普通,既遥远、又亲近的长者。他是学生们的老师、学者们的尊长。在南开大学校园里,他的人气比任何明星大腕、各界精英都更旺。青年们甚至愿意从课堂上逃出来,“满坑满谷”地去听他的声音。学生记者怀着忐忑的心情去采访他,他用最温和的微笑消除距离。在这里,他流传最广的一句话很平凡也很不平凡:我最美好的年华是在南开度过的。

      一年以前,他去世的当晚,南开人痛彻心扉。数千名南开大学师生自发从宿舍、教室、实验室里涌出,把学校附近所有商店的蜡烛抢购一空,每人捧着一点烛光为他守灵,围满了整个新开湖的四周。湖光、烛光、泪光、星光,共同构成了南开校史上感人至深的一幅画面。几天后,南开大学把图书馆大厅设为灵堂,供人吊唁。几万名世界各地的吊唁者,把灵堂变成花海,又把亲手折的难以计数的白纸鹤挂在路经的每一棵树上,在校园里飘起一场思念的雪。

      在南开大学BBS上,为陈省身逝世设立的纪念版面当晚一度同时在线数千人。后来它成为全站极少数永久保留的版面之一。一年来,每一天都有网友来发表文章表达纪念。虽然有时候,这些文章看上去缺乏逻辑和修辞。有时候只是一句轻轻的问候:“陈先生,您在那边还好吗?”

      12月3日,南开大学的平静一如往昔。有人出席学校的陈省身纪念大会,有人去听陈省身弟子吴文俊院士的演讲,有人参加数学家们的报告会,有人重温陈省身的音像资料,还有人带上一束鲜花来到陈省身的故居宁园,在那里默默呆上片刻。办好南开纪念陈省身,做好学问纪念陈省身……尽管很多人都想为这一天做些什么,更多的人却什么都没有做,因为他们想不出表达自己感情的最好方式。所有人都愿意谈一谈自己眼中的陈省身,更多的人却不知如何启齿——用什么样的语言,才能恰如其分地描述出这位独一无二的老人呢?

      只是,这一天,每个人都在心里给他留着位置。他是大家共有的陈省身,也是每一颗心里都有的陈省身。这一天,人们分外想念他,同时却感觉他仿佛从未离开过。

      “教书的把书教好,念书的把书念好,大师傅把菜炒好。”回想起老人的这句话,有人落泪了。

      泪光中,追忆中,以“陈省身”命名的小行星在天上、在凡间,在人们心头洒下最柔和的光芒,传递着一份特殊的精神遗产,和一种执着的数学理想。
     
     
       在逝世前的10月29日,也就是刚过完93岁生日的第二天,他公布了自己关于六维球面上复结构问题的最新研究进展———这是数学界50年来一直未破解的难题。他曾说过,要活到100岁,把这个困扰了他几十年的问题研究透彻。

      但现在,这位在20年前就获得世界数学最高奖项———沃尔夫奖的老人,只能把这个问题带到天堂去研究。

      他还说过,“中国必将成为数学大国”。这一预言,在数学界被称为“陈省身猜想”,这也成为他留给世界的梦想。

      “天堂还有数学美”

      南开的每一个学生都对陈先生保持着敬意

      陈省身逝世的当晚,南开大学的BBS上,有人呼吁南开学子晚10时到新开湖纪念陈省身先生。同时,几千篇纪念文章表达了南开学子对这位先生的尊敬。

      媒体报道,当日晚上,3000支蜡烛汇聚南开大学校园新开湖畔。泪水、烛光、脚步、校歌,寄托着学子们对先生的哀思。陈先生住所宁园前的《安魂曲》哀婉的旋律,一直回荡到午夜。

      物理科学学院04级学生徐光明当晚11时赶到新开湖。他带了两样东西,一是蜡烛,二是陈先生写的《微分几何》一书。他一直呆到凌晨1时许,然后在宁园门前默哀了几分钟才离去。12月4日,他到陈省身灵堂吊唁时说,“我有幸听过陈先生的讲座。南开的每一个学生都对陈先生保持着敬意。”经济学院一位女博士生的男友在北京读书,听到陈先生逝世的消息后,男友给她发来短信:“陈省身先生去世了,请替我买一束菊花放到宁园门口,我好难过。”南开大学校内西南村生活市场有家花店的老板叶子,是南开大学99届学生。

      12月3日晚上,她在网上看到了陈先生逝世的消息后,决定要为陈先生做些什么。

      在平时,她的花店是不卖菊花的。4日一大早,她特地换了一件黑色的外套,到花市购买了100多枝菊花和六七十枝拂朗,以低于市场1元的价格销售,结果很快就卖光了。傍晚时分,她又购进了200枝菊花。

      陈省身的灵堂设在南开大学图书馆,不时有人列队进来,向陈先生的遗像鞠躬,甚至有素昧平生的人不远千里前来吊唁。

      图书馆前的敬业广场上,南开学子连夜叠出来的930只白色纸鹤在树木中“飞舞”。前来吊唁的学生、老师、社会各界人士吊唁完毕后,纷纷加入了叠纸鹤的队伍。

      两天内,纸鹤竟有两万只。

      一位前来吊唁的人在签字时特意写道:“天堂还有数学之美。”

      他的墓前要有黑板

      他说,他的墓前要有一棵树,并在树上挂一块小黑板

      2000年,在陈省身的提议下,南开大学“刘徽数学研究中心”成立。在成立仪式上,他在轮椅上讲了一堂微积分课程。从此,89岁高龄的陈省身开始给本科生上课。

      中科院院士、物理学家葛墨林教授是陈省身的好朋友。他说,陈先生的一个基本要求就是,“一个好教授和科学家,必须给本科生上课”。他的这一要求,成为南开大学的一种风气,学生们因此一睹大师风采,受益匪浅。

      陈先生的另一要求是,数学所的每位老师家里都要挂一块黑板,方便记录即时的想法。

      对于挂黑板一事,现任南开大学特聘教授王小麓补充了一个细节。“2000年,陈师母过世后,陈先生开始设计自己的墓。他说,他的墓前一定要有一棵树,并在树上挂一块小黑板。”陈先生的客厅可以容纳二三十人,没有沙发,沿着一面墙放了一排椅子。原来的一面墙上挂的一块黑板,现在换成了陈先生的遗像。

      身坐轮椅心系天下

      尽管坐在轮椅上,但他心里一直想着大世界

      数学所二年级博士生苏广想是陈先生的挂名弟子,他曾经在陈先生的客厅讲过一次课。他说,陈先生是一位和蔼可亲、特别认真的老头儿。尽管坐在轮椅上,但心里一直想着大世界。

      2003年2月,苏广想第一次到先生家里。开门时,陈先生坐着轮椅在门口恭候,并主动与他握手。在长达几个小时的谈话中,陈先生一直在勉励年轻人要淡泊名利,献身数学事业。临走时,这位老人主动送给他一本《陈省身文集》,并签上自己的名字。“尽管先生的手一直在颤抖,但签名很工整。”葛墨林也表示,陈先生是一位一位豁达、和善的老头儿,同时也是一位固执的老头儿,他会把一个想法坚持到底。“南开大学数学研究中心大楼、天津大学南开应用数学研究中心都是我们不敢想的,可是陈先生想到了,而且做成了。”南开大学校长侯自新和陈先生交往比较密切。他回忆说,轮椅上的陈先生兴趣非常广泛,美国金融危机、安南事件他都关注。“先生最关注的还是数学的发展。他结交了很多年轻人,经常勉励年轻人献身数学事业。”

      跑不过女生的“微分几何之父”

      “上中学时,体育不好,百米跑不过女生;学化学做不好实验,还经常把试管打碎,所以只好学数学”

      陈省身的求学经历可以用神话来形容:一天小学,中学连跳两级,15岁考上大学,一年获得博士学位。

      1943年,陈省身在美国普林斯顿高等研究院完成了关于高斯博内公式的简单内蕴证明,这篇论文被誉为数学史上划时代的论文,他本人被国际数学界尊称为“微分几何之父”。

      1950年初秋,第十一届国际数学家大会在哈佛大学召开,陈省身应邀作《纤维丛的微分几何》的大会演讲,他的登台,使炎黄子孙在本世纪中叶,在现代数学的一个主流方向上走到了世界最前沿。

      1960年,他受聘于加州大学伯克利分校,在那里工作一直到退休。

      著名物理学家杨振宁先生曾写诗称赞陈省身:“天衣岂无缝,匠心剪接成。浑然归一体,广邃妙绝伦。造化爱几何,四力纤维能。千古存心事,欧高黎嘉陈。”诗中把陈省身列为继欧几里德、高斯、黎曼、嘉当之后最伟大的几何学家。

      不过,对这些赞誉,陈省身用自己的幽默轻轻带过:“上中学时,体育不好,百米跑不过女生;学化学做不好实验,还经常把试管打碎,所以只好学数学。”

      他每封信都有编号

      信上经常写,我的第×封信的第××个问题,你还没有做出明确回答

      继杨振宁1971年回国访问后,第二年9月,陈省身偕夫人首次回国,与当时中科院院长郭沫若见面。此次回国,陈省身到南开大学做了一次演讲。其间,点名要见他的同学吴大任和当时的南开大学教授胡国定。

      12月5日,胡国定回忆说,陈先生走后,吴大任先生告诉他,陈先生表示愿意回到国内,为祖国做贡献。这种情怀,陈省身在《回国》一诗中写道:“飘零纸笔过一生,世誉犹如春梦痕。喜看家园成乐土,廿一世纪国无伦。”“我和吴大任都知道陈先生是认真的。”胡国定说,尽管他和陈先生见面的次数不多,但知道“他说的每一句话都是认真的”。

      1981年,一个国际会议在美国召开。时任南开大学副校长的胡国定专程到伯克利分校拜访陈省身。他们总共谈了3次话,每次都有数小时,主题是在南开建立一个数学所。胡国定提要陈省身出任所长。他们的谈话很细,甚至谈到了党委在高校中的作用。

      “作为一个美籍华人,他如果不想回南开,聊党委干什么?”最后,陈省身和胡国定提到了“落叶归根”四个字。

      “先生讲了这四个字,就一定是要回来了。”此后,胡国定和陈省身经常通信。胡国定表示,陈先生的信封上都有编号,每个问题都有项目号,通常一封里要有很多问题。陈先生的信来得很勤,往往是胡国定还没有回信时,陈先生的第二封信就到了。

      “信上经常写,我的第×封信的第××个问题,你还没有做出明确回答。”胡国定说,陈先生的来信大概有100多封,都是谈数学所的具体筹办事宜。

      遗产分给“3个孩子”

      他生育的孩子都不需要操心了,怀中这个1周岁的孩子,他一定要抚养大

      1985年10月,南开大学数学所正式成立。陈省身出任南开大学数学所所长,胡国定任副所长。

      “当时数学所‘一穷二白’,只有几间平房、办公室也没有沙发。每次开大会,都得到学校办公室借沙发。”胡国定说,陈省身给数学所捐赠了4辆进口车,并捐了沃尔夫奖的奖金5万美元,也没有向系里要工资,但向他要办公室。

      胡国定表示,当时,陈先生的想法是邀请国际上的一流专家到南开大学讲课,提高国内的学术水平,没有办公室是不行的。“这是陈先生惟一的一次要求。”1986年数学所一周年会议,陈省身的一段讲话广为传诵。大致意思是,他现在有三个孩子,他生育的两个孩子都长大了,不需要操心了,怀中这个一周岁的孩子,他一定要抚养大。

      “不久,陈先生写下了遗嘱,把遗产分成了3份,其中一份就是数学所的。2000年,陈省身捐了100万美元给数学所。”胡国定回忆说。

      “陈先生在数学所成立大会上讲,他要为中国数学、南开数学,鞠躬尽瘁、死而后已。”胡国定说,“他一直在身体力行。”

      注重人才打造“陈省身猜想”

      发展中国数学最重要的方式,还是在自己的土地上建立起高水平人才培养的基地

      早在上世纪80年代初,陈省身就在国内多所著名大学的讲坛上提出:“我们的希望是在21世纪中国成为数学大国!”———这就是广为流传的“陈省身猜想”的预言。

      为实现“陈省身猜想”,陈省身回国后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每年围绕一个数学重点方向,从全国各地选拔优秀研究生和青年教师到南开集中培养,对前沿课题进行攻关,以期造就高水准的青年数学家。

      他不但亲自讲课,还经常邀请国内外一流科学家来讲。

      菲尔兹奖得主丘成桐,著名美籍华裔学者杨振宁、李政道和吴健雄等都在南开讲过课,国际上知名的数学家几乎都造访过南开。

      胡国定讲的一个故事从侧面说明了数学所在国际上的影响力:复旦大学一位研究生,在数学所举办学科会议时,来参加过培训和学习。其间,一位外国专家将其带到美国,后来,此人在美国当上了教授。

      “有一次他给我打电话,问我能不能让数学所开一份证明,证明他在此学习过。当时,他要到华尔街任职,说华尔街的人很看重他在南开大学数学所的学习经历。”陈省身做的第二项工作就是游说海外的知名学子回国效力,同时还自己出钱,将一些有潜力的人才送到更好的地方去深造。

      在陈省身的带动下,南开数学学科得到前所未有的发展。大批学术骨干被吸引来,形成一支以龙以明、张伟平、陈永川等6位学者为代表、老中青结合的学术梯队。

      1993年5月,陈省身与丘成桐共同建议,希望中国举办一次国际数学家大会,几年来他为此奔走。通过全国同仁和海外数学家的努力,国际数学联盟会议表决通过,批准我国承办2002年国际数学家大会。

      “上世纪80年代初,陈先生就表示,可以派留学生出国深造。但发展中国数学最重要的方式,还是在自己的土地上建立起高水平人才培养的基地。”胡国定说,这个基地基本上建立起来了。

      “也许不久,数学大国的愿望就能实现。”本报记者郭建光天津报道

      -荣誉

      1961年荣获美国科技最高奖国家科学奖1984年荣获国际数学界最高奖沃尔夫奖2004年摘得有“东方诺贝尔奖”之称的首届邵逸夫奖

      -简历

      陈省身,男,1911年10月28日生于浙江嘉兴秀水县,美籍华人,20世纪世界级的几何学家。

      1926年15岁的陈省身考入南开大学本科研修数学(南开理学院)

      1930年从南开大学毕业。

      1943年完成关于高斯博内公式的简单内蕴证明,被尊称为“微分几何之父”

      1960年受聘于加州大学伯克利分校

      1984年担任南开大学数学所所长

      2000年举家回国,定居在南开大学宁园

     

    始终忘记不了陈先生的那个追悼会,全场痛苦,始终忘记不了陈先生去世的那个晚上,几千人在南开新开湖,眼角渗着泪水。南开数学院的五辆汽车都是陈先生捐赠了,南开图书馆的书都是陈先生捐赠的,我现在后悔的是没有把当时陈先生住的那个小楼留下照片,那个很简单很小的居所,没有围墙,没有警卫,只是简简单单的一栋小楼,却住了世界上20世纪最伟大的数学家,屋里面简单朴素。不想指责清华北大那些牛人,那些归国牛人里三层外三层警卫的住所,只是这是我能感受到,能用手摸到,用眼看到的真实。 

    在老人去世前半年,我曾经去陈先生家里拜访过他,老人兴致盎然的和我们讨论着数学,他说他每天五点钟就起床,每天研究数学到半夜,看着他那颤巍巍的手写出来的歪歪扭扭的字和数学符号,心中满是敬仰和不忍。陈先生是累死的,只要是对南开,对数学有好处的活动,陈先生全都不拒绝。在陈先生去世几天后,我们再次去拜访了陈先生的故居,从他的儿女口中了解到更多他的事情,他在美国的事情,回来的事情,那天,我们都哭了。陈先生,能听过您的课,能聆听您的教诲,是我最值得珍藏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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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着这些照片,再次浮现起当时的画面,那天,天津阴沉着,心也阴沉着。

     
     
     

     
    22 December

    My 2007

    记得前年还在学校的时候写过这么个类似的东西,好像是“十大关键词”,今年算起来我还是学生,再写一次吧。
     
    一,澳洲
    悉尼蛮小的,不过那天晚上去天文馆看悉尼,又觉得悉尼还是蛮大的。矛盾。
    悉尼蛮不像城市的,道路很窄,店铺也很小,物价不换算的话也很低,确实不像城市。
    悉尼蛮像天津的,在悉尼的市中心——city,所有的一切都让我觉得这就是天津给我的印象,像极了天津滨江道。
    悉尼蛮中国的,每天看到的华人比鬼佬还要多。
     
    二,工作
    工作了一年,不是什么好工作,也没有做出来什么,没有值得说的东西。
     
    三,癌症
    家里又一位亲人得了癌症,而且是晚期,伤心,苦痛,也是现在准备的往返机票的目的。
    外婆,快点好起来。
     
    四,毕业
    其实说起来这些都是2006年的事情了,不过去年我忘记写了这些没有。
    工作了之后最大的体会就是工作的压力觉得不小,而且比上学时候还要大,当然累也是一定的。
    工作教会了我两件事情:1,赚钱很难的。2,上学是幸福的。
    始终记得在熊工作前我和他说这些,他不屑一顾,不过他工作之后也体会到了这些。
     
    五,英语
    自己英语一直不好,现在也觉得不好。没有天赋是一定的,关键是努力也不够,亡羊补牢,不知道是不是晚了。
     
    六,专业
    说起来,这个可以分成两点:1,对原来专业的更辨证的分析:培养思维成了唯一成就,实在是不好就业。
                                      2,新专业的迷茫,不知道是不是应该转精算,本来不想移民,但是似乎如果要想找到工作还必须要移民,迷茫ing,不过还是不想移民。
     
    七,汽车
    愿望,现实,和痛苦。
     
    八,身体
    半月板断了的身体格外的脆弱,来到澳洲后基本上天天都疼,经常有一瘸一拐的事情发生,不过看着日益肥硕的身体,还是坚持运动,虽然还是太少了。
     
    九,分别
    黯然
     
    十,厄运
    我的本命年,运气实在是不好,不好到让我几次绝望到底,虽然现在快过去了,但是厄运还没有离开。期待明年。
    27 November

    口误

    记得曾经我有过很经典的口误,比如当初曾经信誓旦旦的把一首歌歌名说成《墨西哥郊外的晚上》,还有什么“厚钢板比较厚”,当然最经典的只有个别及个人知道,就不说了,太丢脸了。
     
    转载几个吧
     
    1 单位祝词,一位领导说:“祝大家身体愉快……”憋住,没词了。
    2 有一次帮老板订酒店,想问问人家有没有什么免费上网之类的服务,却怎么也想不出来怎么说好,于是就问对方:“请问,你们这里有什么特殊服务吗?“

    对方:“什么?特殊服务??我们是正规酒店!”

    -__-!!!!

    3 宿舍老四下床找了半天拖鞋,没有,问大家:为什么我的拖鞋哪里去了?

    4 逛街中,突然朋友惊呼:“哇!‘处女书店’!”我大惊,抬头一看,一块匾额,上书四个大字

    ——外文书店-__-!

    5 我有次去买羊肉串

    伸出4个手指对老板说“来3根羊肉串”

    老板蒙了“几根?”

    我又伸出3个手指说“4根”……

    6 我们的总经理姓周,一次他打电话来,我正开车,一紧张张口就说:"周总理……"

    7 本人姓朱,管理单位机房。有次有人打我手机:“鸡科长,你在猪房吗?”当时狂骂那家伙一顿

    8 在食堂排队,听见旁边一男生说:“师傅,来碗‘子弹菜花’汤!”(紫菜蛋花汤)哈哈,笑得我喷汤了。

    9 某日在米线店吃饭上得很慢很饿

    终于按耐不住拍桌咆哮之,本来是想说再不上米线我就把桌子掀了!

    结果说成:"老板!!!!再不上米线我就把桌子吃了!!!!"

    全店沉默3秒后爆笑到桌子下面……丢人……

    10 爸妈吵架,我爸气的说了句:"我给你滚出去!"

    11 高中的时候打篮球,A得球后,无私的传给了B,B轻松进球.过了一会,B得球,A大声喊着把球传给他.B却自己把球投出.结果A大怒喊到:刚才真是瞎了我的狗眼……

    全场笑晕

    12 印象里小学时的班长极其严肃,一次自习课,教室里人声鼎沸,班长维护了几次秩序之后终于忍无可忍,站起来一拍桌子怒吼道:谁再吵,把他嘴打断!!!……全班肃静

    13 大学的时候,我们问一个哥们曼联的战况如何,他激动的说:“曼联输了,贝克汉姆领到两张黄盘下场了!”

    14 没有金箍棒就别揽瓷器活

    15 上大学时,一老师讲课,讲到一种新型的材料,说:“这种材料的性功能是旧材料不可比拟的……啊不对,性能和功能……”

    16 刚上大学,军训,连长不知道是哪里的口音,喊口令——“向左钻!”“向右钻!”

    17 大学时候,听见一个女生点菜:师傅,炒一盘酸辣土豆丝,不要放土豆!

    18 高二时,我们的语文老师是一个刚从南昌调到北京的老教师,他的口音特重.他的儿子靠上了清华建筑系,这也是他来北京的目的,他特为他儿子骄傲,总和我们说起他儿子,每次都这么说“偶(我)蛾(儿)子是青蛙(清华)大学蟾蜍(建筑)系的”...

    蛾子如果到了青蛙和蟾蜍那里,不就成了点心了吗...

    19 中午做饭,妈妈给我一盆胡萝卜:“去,把胡萝卜切成肉丁!”

    20 昨一同事问我。节日的节怎么写?我回答:草字头下面加一个节日的节去掉草字头!全体人员爆笑!我还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21 当年找工作时,主考官问我哪年毕业的。

    我本来是要说2000年的,结果一激动说:“两千年前。。。”

    更瀑布汗的是,主考官竟然噢了一声,说:“孔子的学生吧。”

    22 刚上课10多分钟,我同桌就举手说:老师我想上厕所。

    英语老师很不高兴的说:都多大人了还上厕所?

    22 俺有个同学一直在复习考计算机三级,有一天踢足球,另一同学带球到了底线,只听他大喊:回车!回车!(传中)

    23 记得有一次去买一种叫伊丽莎白的水果,我张口就说:老板,莎士比亚多少钱?老板当场就呆了

    24 物理老师讲波:“这是一根粗弹簧,我从两端推它,看,它是不是变密(便秘)了?”

    25 听同学说,

    一次她们宿舍的一个女生去买卫生巾,

    对老板说:一包卫生巾。

    老板居然问:要三鲜的还是麻辣的?

    然后那个同学愣了一下,说:三鲜吧,我怕麻辣的我受不了。。。

    26 大学师姐,上教育心理学.迟到...走进教室.斜瞄了黑板一眼.老教授生气中,就叫师姐回答黑板的问题.师姐支吾半天说了:"<性感与性理论>,这也太难讲了啦."全班人仰马翻.(注.教授原题:<论理性与感性>)

    27 我一很要好的男同学摔坐在地上,我为了表示关心问了一句:"你的屁股摔疼了吧!"结果不小心说成了"你的屁股摔死了吧"汗~~~该兄站起来拍拍屁股,放了个屁,说"没死,还喘气呢!"我直接晕了

    28 和领导等众人喝酒,举起酒杯大声道:"让我们同归于尽吧!"当时脑子太热了......

    29 一次,我们报社摄影记者采访某女明星归来,在会上谈他和这明星如何如何熟。老总看着桌上的一大堆照片开了句玩笑:我看你都成他御用摄影师了。可老总的南方普通话不明不白,把“御”念成了“日”的音。从此,这个可怜的摄影记者就被我们称为“日用摄影师”,他加班时,当然就成了“夜用”。

    30 老板,有没有手纸充饥卡?

    31 我们有同事外地出差,经销商请吃饭。席间要欲小便,经销商说对面就有洗手间,你去的话如果给门口说,我们是对面吃饭的就可以免费。我们同事为了节约两毛钱,箭步直走,理直气壮地对管厕所的说:“我是来吃饭的!”

    32 我是物流部的,过了年,客户打电话过来查询节前的货物什么时候到,因为过节这几天浑浑噩噩的,我也搞不清楚订单的内容,就顺口问了一句:您是什么东西?

    33 我有个朋友刚看过《射雕英雄传》,对“打狗棍法”非常感兴趣,经常跟别人开玩笑。

    一日,他又照例而为。踢了别人一下,大喝一声:“踢狗腿!”大家狂笑,他也觉尴尬,就又踢了一脚,大喊:“狗踢腿!”

    34 我高中的时候假期出去打工

    在一家饭店想找一份伺应生的工作

    因为还是小孩子,而且是第一次打工所以很紧张

    本来想问经理需不需要打工的,又想说问需不需要人手会比较含蓄一点

    结果说成:“经理,你们这里需不需要打手?”

    当时差点找个洞钻进去

    35 一次去市场买菜,准备聚餐,一个韩国朋友买了生菜,要2块4,他把身上所有的零钱都给了小贩,还缺一毛钱,所以他对小贩说--

    “我的毛,都给你了,所以没有毛了。”

    小贩哑然,半天,回答--

    “你的毛我不要了。”

    36 经理开会一般对抽烟的说:抽烟的都掐死!!

    37 想起来那会儿肯德基出留香展翅时,因为没看广告,是听别人说的,一直以为是刘翔给肯德基代言了。到了肯,直接跟服务员说我要刘翔展翅。。。

    38 kfc苏丹红事件过后,我去kfc

    服务员问,您要点什么?

    我想都没想:一对苏丹红

    服务员马上一副被噎住的表情

    39 前几天下班和几个同事去一家小店吃饭,当时店里人挺多的,一个胖呼呼的服务员正忙的不可开交,一同事喊:“服务员~~”,那姑娘颠儿颠儿跑了过来:“几位结点啥帐?”,当时我们全倒,以后再去这家吃饭,点菜时候喊“服务员结帐”,然后吃完要走的时候喊“点菜!!”

    40 中午在洗手间遇到同事,忽然不知道该用什么词打招呼,鬼使神差问了一问:“吃了吗?”问毕,懊恼不已,正难堪,同事回答到:“吃了,你呢?”我晕~~~~~~

    41 我同事要问人民币跟日元的汇率,他开口就说,人猿跟日元怎么兑换的。

    42 宿舍哥几个看《越狱》,演到一人从嘴里拿出刀片杀人的镜头,老大突然蹦出一句:“我K,把嘴藏在刀片里还能说话,服了。。。”

    43 某日中午,老妈让老哥把饭桌往边上挪一下。我哥半天不动窝,老妈一急就说成了这个样子:

    "听见没有?!叫你把桌子往旁边挪二公里"

    =_=!!!

    44 工会主席一番慷慨激昂地演说之后,最后一句达到了高潮:同志们,让我们今年的工作做得比明年更好!全场皆倒。

    45 我们老师很厉害,有一天他这么说:"把作业拿出来,我们对一下答案,对的打叉,然后在上面写上正确答案………"

    46 给久未联系的朋友打个电话,得知他正在办理“停职留薪”

    47 江山如此多娇,引无数英雄射大雕。。。。。。

    48 去电影院看《加勒比海盗3》,电影开场前有《变形金刚》的预告片,看见狂派首领时候怎么也想不起来“威震天”了,也想不起来他的团队叫“霸天虎”,因为太激动了,结果就惊呼了一小下“真帅,是南霸天!”

    要命的是居然那时候突然特安静没有任何电影音效,N多人盯着我爆笑……丢死人了!

    49 和一帮朋友吃饭

    其中一个人估计是被兄弟出卖了,郁闷的不行闷头喝了不少啤酒,然后脸通红的站起来大吼一声

    兄弟!不是出来卖的!!!

    估计原来是想说兄弟不是用来出卖的

    当时偶们一桌十几个人就全趴了
    05 November

    突然很怀念那一瞬间

    还记得小时候,在秋天的中午经过中南海前的马路,两旁树荫遮住了路,静静地穿过,只觉得宁静,心中却没有起过波澜。
     
    还记得高中,在夏日里面骑车穿过新街口,没有那么多汽车的喧哗,只有蝉鸣萦绕在耳边,那时候有着简单的梦,为梦想奔波,没有时间感受那么释然。
     
    还记得去年,在冷冽的狂风中,走过使馆街,阳光依旧那么刺眼,将满心的感伤都驱散,那时候在为未来忧愁,为工作苦恼,感受的只有苦闷。
     
    第一次发现这种宁静居然是在这里,在一个人的房间,窗外没有阳光,却在心中看到了当初那一幕幕,现在我开始感伤了,开始怀念了,却看不到那份宁静后的心情。
     
     
    28 October

    聚散南开

    一年前,在家里听着这首《聚散南开》,想到的都是南开的分分秒秒
    现在,再次听着这首歌,看着窗外陌生的城市,想到的却都是在国内的每一瞬间
     
    看了老四的space,想起从前的快乐,那么简单
     
    电脑里面还存放着曾经的毕业晚会和bbs站庆晚会的录像,粗糙的画面,但是却徘徊在心里
     
    看了自己曾经拍的那部粗糙的DV,再也回不到那个地方了
    我想我是再也不会有那么样的一个11月了
     
    失去的……
     
    hope:以后可以天天写日记,记录每天的感触
     
    或许,再也不会有那份感触了,即使再有,背景换了,主角也换了。
    26 June

    Nightmare

    最近经常做噩梦
    很奇怪的噩梦
    濒临崩溃的一瞬间从床上爬起来
    恍如隔世
     
    曾经也有过这样的噩梦
    小时候,大概四五岁吧,做过一阵子噩梦
    上中学了就少了很多噩梦
     
    不过最近重新萦绕在我的心头了
    绕梁三日的噩梦
     
    每天都很冲动的想从楼上跳下去
    想让人生重新来过
     
    想想挺好笑
    今天刚劝一个同学向前看
    结果自己也看不穿
     
    反正,没有人能说清什么是看穿……
     
    挺想小时候的
    想小时候的一切
    开心
    烦恼
    甚至噩梦
     
    现在的噩梦
    技术含量太低了
     
    06 February

    音乐

    难得有时间静静的听上一会歌了
    忙碌的生活打乱了一切,也规范了一切
     
    在忙里偷闲中的放纵成为了每天挣扎起床的动力
    在无尽憧憬中的忙碌成为了每天奔波劳累的梦魇
     
    离开了南开之后
    第一次有机会静静的在一所高等院校里面闲适
    坐在清华大学明理楼前
    看着来来往往的人,有种青春的味道
     
    记得去年
    一个同学见到我,惊讶的说:你怎么成大叔了?
    昨天,弟妹也说我像她爷爷
     
    时间似乎过得太快了一点吧……
     
    在清华——其实每年我都要来清华十来次——静静的听着歌
    春天的阳光很暖
    原来美好的回忆更加是毒药
     
    优子——你这个坐在我后面快三年的老同学——还记得你当初上台唱的那首歌么?
    每次听到《很爱很爱你》,就像起来初中的旋律
     
    不巧,这张md盘里面都是老歌
    每一首都几乎贯穿了我的14-18岁的岁月
     
    那才是我真正的青春的旋律——后来的都他妈是市侩
     
    tmjs,呵呵
    昨天唯一让我真正开心的四个字母
     
    感谢你们四个,让我亲切的称呼其中我认识的两个人:sb
     
    阳关下的清华,阳关下的我
    有两个共同点
     
    第一个:闲适
    第二个:沉思——废他妈话,除了胡思乱想能干什么
    06 September

    I wanna see some friends

    But they don't really comprehend.
     
     
    01 September

    Never ever be remembered

    Just remember.
    Just forget.
     
    07 August

    逝去的记忆

     
    今天下午找东西的时候无意中找到了收藏很久了的一个文件夹,里面装满了我收到的信件和贺卡。重新浏览了一下这些过去很久的礼物,好像回到了从前。
    “XX问你题的时候你要好好讲解,追女孩子的问题可以找我”,呵呵,初二的贺卡里面的言语让我不禁一笑,想起初中的岁月。贺卡很多,有豪华的那种音乐的,有简单的不能再简单的,比如adppl和陈刚的,偏巧他们写的时候我就在旁边,呵呵,很有意思。初一的,初二的,一直到大学的,贺卡为我在那个年代带去了无限的关怀。
    看着信件,也是让我颇有感触的。第一封信是高中时候收到的,一个初中同学写给我的,随后的信件大部分都是大学时候的,基本上都是大一时候的,想起那时候在儒东,晚上熄灯,孤单寂寞的时候它们让我感受到友情的伟大。
    当然,里面也有情书,我只收到过一个人的情书,但是却有好几封,随着手机的普及,大家似乎都忘记了这种方式,现在看来,真的快成为历史了。
    当然最有意思的是,我无意中找到了一封朋友收到的情书,很久很久了,虽然还记得这封情书,但是却完全忘记为什么会在我这里,真是意外。
    我想以后很少会收到贺卡或者书面的信件了,网络时代了,是该高兴,还是该遗憾呢?西方心理学有一个研究曾经说:书面的白纸黑字比电脑里面的文档更加有说服力,钢笔写成的文字比电脑中的文字更有说服力。
    网络时代啊……
    31 July

    An Old Daily

     
    意外的发现了一本日记
    2003年11月1日开始写的日记
    虽然只写了一个多月
    但是却回到了那个懵懂的年份
     
    日记里面的事情都是当初我做学生会的一些体会
    还有一些就是些流水帐
    看到了很多熟悉的字眼,比如“全联网吧”
     
    那时候很幼稚
    好幼稚
    现在也不成熟
    但是不能让明天的我为今天我的不成熟遗憾
     
    一本旧的日记
    留在身边的只剩下残破的记忆……

    Memory...

    I wanna build a daily to memorize, and now it is here.